宋仁宗时空。

“养子继承制。”赵祯琢磨着这个制度在本朝的可行性。

“虽然历代素来以嫡长继承,但大宋如今情况特殊,不若至宗室遴选一番?”

时至今日,赵祯基本熄了亲生子继位的心了,唯一的指望就是选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将赵宋的江山社稷托付于他。

赵祯甚至想让子孙后代都自宗室选拔储君,在多方角力之下脱颖而出的继承人至少能力有所保证——不管是本人的能力还是别的什么能力,退一万步来说,至少不能再让徽钦二帝之流的货色上位了!

“但若如此,宗室之间再不可同心协力,免不得一番同室操戈、血流不止啊!”

宋神宗时空。

苏辙听着罗马昔日之事,想的却是大宋今朝国情。

“冗吏、冗兵、冗费,此三者乃国之痼疾,亦是国库空虚之源啊!”

宗室、官僚、军队,彼时彼刻便如此时此刻!

偌大的罗马因此而衰落,难道大宋就能幸免吗?

苏辙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翻出了那篇早已写就却迟迟没有上奏的奏章。

“今也四方之财,莫不尽取,民力屈矣,而上用不足,平居惴惴,仅能以自完,而事变之生,复不可料。……使事之害财者尽去,虽不求丰财,然而求财之不丰,亦不得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