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为何是太上皇?”
李渊坐在龙椅上,突然打了一个寒噤。
秦王府。
此时,秦王李世民仍在书房,他紧紧攥着手中原本把玩着的玉佩,出神地想:
“这便是我要承载的天命吗?弥合四百年乱世离散的人心,抚平南北兵戈带来的伤痕,驱夷狄而定边疆,重铸华夏文明的辉煌盛世……”一桩桩一件件地数下来,李世民只觉得肩头那无形的担子越来越沉重。
“突厥南下,大唐绝不可败!”李世民的眼中迸出锋锐的战意。
大唐不能败,也败不起!
一旦战败,那紧随而来的必然是河北的反叛与江南的动荡,届时新生的王朝便是内忧外患并起,轻则群雄并起、重回割据的形势,重则……
“若是突厥南下,只怕五胡乱华之景要重现中原!”
李世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小子德薄,却不敢负上天所托。”
至于这个太宗皇帝是不是他?
开玩笑,不是他难道还是李建成、李元吉那种货色?
“不过,这王玄策又是何等人物?”
王玄策:谢邀,人在家中,受宠若惊,只怕明天家里门槛保不住,我还是先溜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