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时空。

“凭什么你说什么都要拉大宋出来反衬?”赵祯先是愤愤了一下,记起史书中记载的蒙古崛起史,又觉得有些心虚。

唐高宗时空。

若说在云青青的前一段话——尤其是那句“安西万里疆”——之时,李治脸上尚且浮现出骄矜的笑意,而这丝微薄的笑意在紧随而来的那句“边防在凤翔”说出口之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天幕贴心地在右下角标注了凤翔在当前时空的所在地名称,那“歧州雍县”四个字刺得他的双眼生疼。

“雍县、雍县!”

雍县是什么地方?

这里居四山之交,当五水之会,西阻陇关,南扼益门,自古以来被视为“关中之心膂”,“长安之右辅”,可以说雍县便是长安西方之门户,若有朝一日雍县沦为边境,那大唐也已到了危亡前夕了!

“造成这等局面的到底是何其昏庸无能的忘八端?”

唐玄宗时空。

李隆基心神俱震,自脚底板冒起的凉气几乎是在须臾之间窜到了天灵盖上,带起了脑中嗡嗡的杂音。

他狼狈地抬手摁住额角,大脑迟钝地开始运转。

“忆昔开元全盛日……为何要忆昔开元?”自然是大唐的国力在开元一朝达到了顶峰,李隆基甚至来不及为这一肯定而欢欣鼓舞,云青青下一句话背后的深意便让他眼前一黑。

“难道,大唐竟是在朕手中盛极而衰不成?……不不不,也有可能是下一代君王……”李隆基几乎是有些惶然地连连摇头,“饶是前隋炀帝那样无德无能的天子,也花了十余年才败光了文帝留下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