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方人,比匈奴野蛮多矣。”两相对比之下,先贤掸居然生出了一丝文明人对野蛮人的优越感。

宋孝宗时空。

朱淑真的双眼因近几日的感伤垂泪而红肿。

她素来机敏聪颖,既博通经史,又能文善画,还精晓音律,尤工诗词,虽因父母之命出嫁之后生活不如意,却也在天幕的出现之后很是开解了一番心绪。

“我往日哀叹此生不幸、所嫁非良人,与这国朝危亡、骨肉死别之惨象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回想起那些崩溃的父母、嘶吼的医护、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孩童,朱淑真只觉得自己心肝都要被揉碎了。

“世间不幸千万种,我父母尚在、衣食无忧,夫婿虽不能心意相通却也并无其他不妥,如今想来竟已是胜过天下泰半之人了,又何必做这闺阁怨语?”

朱淑真只觉得一夕之间心念通达了,她暗暗道:往日我只知晓这后宅琐事,却不知这天地广阔自有出处,我岂能将目光流连于方寸之间、白白耗费自己的心神?

“或许,我可以做些什么?”

为自己,也为他人。

明代宗时空。

朱见深默默坐在书案后,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天幕,脸上无悲无喜,没有任何表情。

朱见济早已被杭贵妃三请四催地唤了回去,在云青青不断刷到那些生离死别的视频之后,杭贵妃爱子心切,日日要见到朱见济在她眼前才心安。

但朱见深知道,杭贵妃此举还有一个原因——她不喜欢他,或者说,她不喜欢他的父皇,因此恨屋及乌地连带着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