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独自一人在批阅奏章之时再想起这些事情,再联想一下后世那些周末、法定节假日,又不免有些心虚。
“咱心虚啥?咱有啥可心虚的?”朱元璋自言自语,仿佛要说服自己。
“好像加一日假也不算什么?”
其实他完全可以在那日举行祭典啊!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祭祀天地皇祇和列祖列宗,文武百官肯定是要参加的,然后当然就是帝后赐宴群臣,至于饮宴之后?
皇帝日理万机,自然要要去处理国家大事的,顺带叫上几个心腹议事——这是明晃晃的帝王恩宠与信重。
而皇帝都带头加班了,谁敢真的回去休息?正好各级官署衙门都在皇城之中,方便得很。
朱元璋喜滋滋地盘算着。
这一套假期团建加聚餐,聚完餐继续加班的流程,真是熟悉到资本家听了都要落泪啊。
你别说实际上有没有休息,你就说官方政策是不是要求放假吧。
。
宋哲宗时空。
赵旭这个时候也已经起床了,他正在挥舞长剑锻炼身体。
当天幕被放出来的时候,赵旭无视了打着哈欠的云青青,将目光径直落在了平板屏幕上。
然后他就被画面中摩肩接踵、人头攒动的情况惊得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这是作何?”他条件反射地想要阴谋论,这么多黔首聚集,很容易生乱的。
但赵旭又马上想到后世与如今不可一概而论,他的目光从镜头里的人群中巡过,看到白发苍苍的老人搀着后辈的手站立,看到稚子坐在父亲的肩膀上朝前不住探头,看到年轻的男女脸上贴着红色的图案翘首以盼,当然,也免不了有许多人自远处发足狂奔而来……
这些人中有人裹着大衣,有人拖着行李箱,更甚者有人夹着铺盖,形形色色、千姿百态,但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都看向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