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德和张士信对视一眼,发觉彼此竟不能说出什么反驳之言,他们看着兄长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几息之后,张士诚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夹杂着痛恨与疯狂。

张士德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兄长下了一个莫大的决定,这或许会改变他们兄弟三人的人生。

——就像当年兄长决定带着一干兄弟偷卖私盐一样。

宋太祖时空。

赵匡胤琢磨着,单靠节流,填满封桩库不知要到何年何月——甚至他猜测自己到死都没有填满,那收复燕云十六州也就无从说起。

那换一换思路呢?节流不够,大可以开源嘛。

“食盐虽小,关乎万民,实为暴利。”

赵匡胤背着手抬头看着那一片盐池,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服自己不心动。

【云青青折返回到车站,打算重新乘坐小火车去下一个目的地,由于时间关系,她只能再去一个地方。

她扶着栏杆开始脱胶鞋,结果却摸了一手盐粒。

“不是吧?这就析出了?”云青青摩挲着手掌心粗糙的颗粒傻眼了,废了好一会功夫才把胶鞋脱下,她找到洗手池洗了手,突然摸起自己散开的头发,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救命!今天晚上不会洗出一头盐水吧!”

云青青感受着仿佛从四面刮来的风,也不再觉得清新舒适了,只觉得每一缕风里都是细小的盐粒。

她只得胡乱把头发扎了个丸子头以求减少与风的接触面。

她乘着小火车来到了盐雕广场,最醒目的自然就是那尊巨大的成吉思汗盐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