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之耻!好一个靖康之耻!”

赵士珸又羞又气,脸红耳赤。

“可恨我大宋青史之声名,尽败于二帝之手!”

他是濮安懿王赵允让的曾孙,与太上皇赵佶同辈,所以他敢说旁人不敢说的话。

更何况,在北狩途中他看尽了亲眷受辱的种种惨况,也目睹了高高在上的帝王卑躬屈膝只求苟活的丑态。

这段时间,他在北地艰难抗金,又自天幕中窥得种种信息,心中对于帝王的那层滤镜早已碎得干干净净。

跳出赵宋宗室、天子之民的身份去看,赵士珸意识到大宋沦落到如此地步,赵佶和赵桓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非往日他以为的单单只是奸臣作乱。

说到底,奸臣佞幸不绝,背后必然离不开皇帝的昏庸无能。

“若是此二獠还有一丝半缕的羞耻之心与皇室威仪,当自绝于金营,以示大宋不屈气节。”

在他人因为宋朝疆域而羞愧脸红的时候,赵构的脸也红了,不过他不是因为羞耻,而是激动和兴奋。

“大宋国祚绵长,宗庙可无虞也!”赵构愉快地嘬了一口美酒。

不过很快他又陷入了苦恼。

“也不知这八百等降水线在哪里?不若直接与金人议和,两国以此为界,换得天下太平?”

【“而日月山以前叫赤岭,什么时候开始叫日月山的呢?这就跟我们历史上一位有名的历史人物息息相关了。大家知道是谁吗?”导游抛出了一个问题,立马引来稀稀落落的回应。

“文成公主。”

“松赞干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