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眼就看出了后世的七夕不再是单纯的女儿节,又觉得这话难以向女儿说出口,只得敷衍道:“大抵是后世风俗迥异罢。”
转而又询问起女儿的功课:“这些日子叫你协理家中中馈,可有所得?”
女儿便将那些疑问抛诸脑后,专心回答母亲的考校,将近日处理的事务挑拣了几样一一回禀,又补充了一些自己的心得体会。
母亲点点头,颇为满意。
“甚好,诗书不可放松,数算也要学习,至于那些弹琴画画什么的,能了解皮毛,不会被别人糊弄即可。”母亲谆谆教诲,“那些终究是小道,咱们女儿家嫁人之后,尤其是作为宗妇,自然是打理家中庶务为第一等要务。”
“女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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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宗时空。
年幼的李清照正随着母亲在乞巧市中闲逛,听到云青青的同事们谈论什么过情人节之类的话语,李清照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母亲王氏便问她:“怎么了?可是累了?”
“七夕明明是女儿们乞巧玩乐的节日,干这些情人什么事?”李清照不满地吐槽,“怎么什么都要来掺上一脚?”
后面这句话声调含混,王氏听得不甚清晰,她只莞尔道:“时移世易,后世人怎么过节,咱们看个乐就好,何必如此计较?”
“我……我……”李清照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心中不愤,只得悻悻地指着街边一个小陶盆道:“母亲,我想要这个作今年的五生盆。”
“好,我们去看看。”王氏牵着李清照往卖家那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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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宗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