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后世子孙计,是我辈不可推卸之责任。”
“陛下,妾有一事请奏。”明灭的光芒中,长孙皇后站起来朝李世民行礼,李世民忙起身扶着她,“观音婢,你这是做什么?”
“陛下,妾忝居皇后之位,想履行国母之职责,为大唐子民做些谋划。”长孙皇后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妾知陛下仁善,体恤天下女子难以负担授田带来的赋役,想要取消女子授田、减免其赋役,但妾观后世女子之状,想请陛下只减免授田的数目而不取消女子授田的资格。”
李世民松开了手,长孙皇后仍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皇后,你以国母之身奉上国策,那朕就只能以天子之姿对待你了。”
李世民面色和缓,语带鼓励,“皇后免礼,坐下同朕仔细说说你的想法吧。”
“唯。”长孙皇后坐到李世民下首,对着大唐的天子娓娓道来她对于此事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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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世祖时空。
某国代表团入场的时候,顾炎武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
无他,其他国家的代表团人数有多有少,多者百数以上,即使是少者,也总是有人三两相伴,唯有这个代表团只有一个人。
“一人成行吗?”顾炎武有些发怔。
听到云青青也在感叹“孤身一人远渡重洋至此,只为告诉世人,他的国家仍然存在”时,顾炎武不禁心下大恸。
“反清已有颓势,待吾辈鲜血流尽,谁还能佐证故国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