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始皇帝的车同轨书同文字?”刘邦笑道。

他能拿这位千古一帝举例调笑,陈平可不敢随意附和。

“好了好了,真没意思。”刘邦无趣地摆了摆手。

“那我大汉也拟一首国朝之歌吧,歌曲与旗帜就由陈平你来牵头。”

“喏。”

“先别急,你看歌舞来了,先同乃公一起赏歌舞吧。”刘邦吆喝着寺人去催一催还没到的几个老兄弟。“他们怎么跑得这么慢?去催一催,再不来酒肉都要冷了!”

秦始皇时空。

听着主持人介绍一位位嘉宾,始皇帝的眉头在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中越拧越深,那些冗长的头衔让他面色越发凝重。

“朕开创千古未有之皇帝,千年后,不仅华夏已无皇帝,异邦亦少帝王矣!”他无法想象,后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出现了这种突破认知的局面。

“庶民之力,竟如此可怖吗?”

这位雄主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那个处于整个社会最底层的群体上,这一次区别于之前,他终于像看待“士”一样正视了他们的存在。

“蝼蚁之力,亦可搬山填海。”他闭了闭眼,下定了决心,“此次清缴六国余孽获得的金银财物上交国库,而土地丈量清算之后分给军士吧,算是践行朕予他们的承诺。”

他想再下令各地黔首,如若发现六国余孽谋逆而举报者,可分得贼子的金银田地。

他并不在乎这道政令下发可能导致的诬告,首先秦律对于诬告有着严苛的处罚,其次因为他的目的就是清算六国贵族残存的势力,为了安抚六国贵族,他保留了他的的许多权力与财产,但这并没有让他们对大秦、对皇帝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