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顾往事,很多时候不过是囿于眼界狭隘才以为自己走到了死路,其实世界之广阔又岂会让一个人毫无出路呢?皆因吾年少无知耳。”
如今郡学学风上佳,许多学子虽才华出众,下场一试却尚差些火候,不若也组个支教队由教席带着往乡野之间去行教化之事?既能增长见识、涵养底蕴,又能融会贯通、学以致用。
胡瑗认真思考着这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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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时空。
李斯听着妹妹分享的支教生活的点点滴滴,不由得皱眉。
“愚农不知,不好学问,则务疾农[1]。”他低声念道,“可如今愚民之策已难以为继,商君之言也不能沿用于当代法家之说又该如何变通呢?”
如今他年事已高不说,光是他因后来扶持胡亥继位已让皇帝警惕,失去帝心的他还能在大秦掀起一场变法吗?
“吾……不敢。”李斯闭了闭眼,不得不承认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锐气与进取之心,现在的他只想保住一家老小,不想步上商君的后尘。
“但法家绝不可能输给那群贱儒!”李斯垂垂老矣的眼中露出一道冷光,“虽然如今淳于老匹夫快吾一步,但最后谁胜谁败还未可知呢!”
就算儒家提前布局,博得了众多公子的青睐又如何?云青青的出现,为大秦带来了另一种可能,皇帝的子嗣可不止那些公子!
而让法家屹立不倒的另一个重要途径就是科考!凡为吏者,皆学法家!
李斯顿时精神百倍地开始继续整理秦律和,绞尽脑汁地把法家学说编写进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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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在这里可算理解了你为什么这么怂恿我来支教了。”妹妹感慨万千,
“我一直以为我们家算是生活水平不高的了,但是当我来到这里,见到了这些突破了以前的我的想象力的种种情况,才知道我之前是多么天真多么想当然,我的生活又是多么幸福。
我发愁的最多就是学业,可有的人发愁的仍然是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