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饶是经历过战场腥风血雨的李靖也忍不住心中酸楚。

“好啊,都是好小子们!这些是好小子,那些也都是好小子!”

戎马半生的将军回忆起了许多曾经鲜活的面容,一双虎目含泪,抓着长槊的手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宋徽宗时空。

正在绘画的赵佶笔尖一顿,一滴墨就滴在了洁白的宣纸上,他笔锋一转将这墨迹巧妙地转化,于是这一幅花鸟图便又没有了瑕疵。

赵佶满意地放下笔,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天幕。

“后世人为何将此等武夫小卒看得如此之重?埋骨他乡多年又何必惊扰亡魂呢?”

他理解世人对于落叶归根的执念,但为了一些死人耗费国家如此多精力与资源,何必呢?

“后世之朝廷实在是不知所云。”

更何况,平民、士兵、死者,这三重身份叠加,对于赵佶来说根本不值得投注什么心思。

“还是来看看吾最新之作吧。”

他开始低头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

秦始皇时空。

始皇帝短暂地为这场面与震惊了一下,但想到后世种种情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护送他乡战死士卒之骸骨回乡,虽看似耗费甚多,但其实无需多少,更何况,比起此举带来的人心归附,这些耗费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