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多年忍辱负重、休养生息,终是换得硕果,如此也足以告慰先人了。”

宋太祖时空。

赵匡胤的双手死死抓着龙椅扶手。

“和亲、割地、赔款!”

这三个词一个接一个从他嘴里蹦出来,仿佛和着血腥味。

“究竟为何如此?!朕的后人竟无能昏聩至此吗?”

隋炀帝时空。

杨广嘬了一口美酒,眯着眼睛道:“四夷宾服、万国来朝啊。”

他想起了这些年各国朝贡的盛况。

“三十余国自西域相率而来朝,北面的突厥、契丹,东面的倭国,南面的林邑、真腊也先后遣使来洛阳朝觐通好。这都是朕的盖世之文治武功啊!”

杨广洋洋得意,身边侍奉的美姬自然连声附和,赞颂他是千古的圣君,汉文汉武之文治武功也不及也。

“……缨佩既济济,钟鼓何锽锽。……元首乏明哲,股肱贵惟良。舟楫行有寄,庶此王化昌!”杨广吟诵起冬至乾阳殿受朝后即兴而作的诗篇,更觉得心中豪情万丈。

“研墨!朕要作诗!”

宋哲宗时空。

“好!”赵煦连连点头,“在战场上得不到的,在谈判桌上也别想得到!此言甚有理!”

“若要大宋国盛军强!新法必行之!”并且需要对外的态度强硬起来,你自己都没有强硬的底气,难道还指望那些夷狄尊之敬之吗?

“只是朝中旧党,颇为顽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