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焊工将巨大的结构件通过烧焊拼接在一起的时候,司马昌脑子里立马联想到了如今的许多青铜器都是通过使用另一种金属烧熔后浇筑至预留空间,待到冷却凝固后便能将各部分固定在一起。

“如今多用黑锡与白锡为凝料,这岂不就是此焊接之法?只是后世是如何将凝料如此精确烧熔并送至定点的呢?”

——还不知道火。药存在的秦朝人想。

明成祖时空。

“炉火温低,铁水易凝,此焊丝为易熔之铁,可其为何能自然熔化?”

“我猜是电,后世摆弄雷电之技艺何其娴熟,以雷化金不在话下。”

“可我等却无此伟力,要如何才能将铁丝瞬间熔化呢?”

“或许,可用火。药?将其覆在铁丝之上”

“这……行吗?”

“行与不行,试上一试便知道了。”

——知道火。药存在的明朝工匠很快找到了方向。

汉文帝时空。

农田间的平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让人目眩神迷的工艺,发出一阵阵的惊叹。

“木,你在想什么?”一个矮小的农汉捣了捣身边的伙伴。

被他询问的农汉身材比他更为瘦小,木看着冲压机抬起落下,即使是钢铁也被这巨大的力量驯服,一块块钢铁按照模具温顺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