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偶然之下发现自己的小表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到了一个主张缠足的群里,还被洗脑成功了,最可怕的是她已经开始动手缠自己的双脚了!

呱呱耐下心来想跟表妹沟通,却发现对方根本无法沟通。

呱呱说的什么审美霸凌、男性凝视都说服不了她,小表妹满脑子都是三寸金莲和纤纤玉足,说什么弱不禁风之态才是最美的,为了美忍忍痛也没关系,还大肆反驳呱呱的话都是偏见云云。

“我根本跟她说不清楚,她好像就是被下了降头一样。”呱呱哽咽着道,“我小姨和姨夫两个人起早贪黑在外面打工,没时间管孩子,为了沟通方便给她买了手机,谁知道她天天在网上看些什么东西!

要不是这次我去他家给她送东西的时候,看到她在网上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怕到时候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呜呜呜。”

呱呱最终还是急哭了。

云青青深吸一口气,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呱呱你先别急,你先回去跟她好好沟通一下,她怎么会有这种观念?是谁给她灌输的?先找到原因。

然后你让她停下这种自残的行为,要是不听话那就找些照片和视频给她看,让她看看缠足缠到最后脚会变成什么畸形的样子!

我觉得可能是小孩子好奇的心理被人利用了,实在不行你再告诉家长,让家长去找一下专业人士,比如心理医生。”

一套安慰加劝告的组合拳打下来,终于安抚住了呱呱崩溃的情绪,挂断电话之后,云青青的表情很沉重。

“缠足啊……”云青青的脸上露出一种掺着厌恶和恶心的表情,“我以为这种糟粕应该早就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中,没想到,时至今日这种陋习还在荼毒女性!”】

明太祖时空。

杨维桢正在参加饮宴,歌童舞女在廊下乐舞。

杨维桢诗兴大发,身后侍奉的美妾端砚捧墨上前,杨维桢一手拿着酒杯,犹觉不够,命侍妾脱下鞋子,将酒杯置于鞋中,这才啜饮了一口美酒,另一只手执笔开始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