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的眼泪不禁从嘴角落下来。

宋神宗时空。

王安石心中一动,且不说之前提及的大宋铁脆之因,光是云青青后面这番关于体系搭建的话语就给了他许多的灵感,如今新法施行,正是一切百废待兴之际,若能以此搭建出这所谓的工业体系,于国于民于军岂不都是一大好事?

若是能生产出畅销国内外的精美器物,那对于缓解当前已有苗头的钱荒也有所作用。

那如今首当其冲的便是制定出相应的章程,在此之前,切不可走漏风声,以免朝中旧党为了打击新党而使这法子胎死腹中。

汉文帝时空。

刘恒轻轻叹息一声,道:“女郎所言甚是。”

“金银铜锡,当流通于世间,而非随人深埋于地下,朕欲治霸陵皆以瓦器,不得以金银铜锡为饰。”

殿内的宫人纷纷跪地叩首,不发一言。

帝王言及生死,实在不是他们这些人该听到的,皆恨不得没有长这双耳朵。

但恐惧之余又不免心中暗自敬佩。

时人讲究事死如事生,家中略有薄财者都恨不得将珍宝带入陵墓,以求到了地下仍能享受,天子何等尊贵,却能爱民如子,怎能不叫人感恩敬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