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科、外科、骨科、妇产科、肿瘤科、皮肤科、麻醉科、儿科……”孙思邈一个一个念过去,原本兴奋的眼神渐渐收敛了。

“后世医科如此细分,想来不同科之间已有天壤之别,不便参照啊。”

他摇了摇头,但是还是分出注意力关注着天幕,等待着来自后世的医学启发。

宋哲宗时空。

钱乙正在接诊一个五岁的孩子。

朱父焦急地解释孩子的症状:“吾儿夜里发热,白天无事,找了好几个大夫,有的作伤寒治,有的作热病治,却始终治不好,实在是没法子了,还请钱神医救救吾儿。”

“小儿多涎而喜睡,你说此先曾用铁粉丸下涎,病情反而更重,至第五天,出现大渴引饮之状。”钱乙摇了摇头,说起,“这药用错了,此病不能用下法治,你去拿白术散末一两煎水三升,使病儿昼饮服。”

又同朱父略略解释了为何如此用药,送走千恩万谢的父子俩,钱乙捋了捋胡子,看着天幕上那正对着的儿科科室,惆怅道:“也不知后世小儿科有何等奇妙之法,可惜吾等无缘得见。”

“罢罢罢,我还是先写好《婴孺论》罢,此书成,或可造福世间百年。”钱乙洒脱一笑,“幼者无横夭之苦,老者无哭子之悲,当为吾辈所求!”

【云青青一边慢慢悠悠地喝白粥,一边有气无力地碎碎念。

“我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没办法,生病了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能量摄入,这样身体的免疫系统才能有能量去和病毒作斗争。

就好像你的身体是一个城市,这个城市守卫对抗外来入侵者,本来守卫能够战胜绝大部分的入侵者,结果你给他把粮草断了,哦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