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青走了十五分钟,终于走到目的地,也就是田径场上,哪里已经早早布置好了场地,彩旗招展,横幅俨然。

她一到活动入口处,就有热情的志愿者迎了上来。

“您好,请问是来参加校友活动的吗?您是一个人来的吗?”年轻的女孩子笑容满面。

云青青点了点头,然后报上了自己的学院和年级,女生立马就招呼了同伴过来。

“学姐,你们学院的位置有点靠里,由我们的志愿者带你过去吧。”

“好的,谢谢。”云青青道谢之后跟着同学院的学妹前往集合地点。】

宋哲宗时空。

大朝已散,赵煦在文德殿稍作休憩。

十八岁的少年天子面色不虞地坐在御座之上,若非他尚知克制情绪,这御案之上的笔墨纸砚只怕是要尽数被扫落至地了。

方才朝会之上,朝中新旧两党又吵得沸反盈天,为了己方的利益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恨不得把对手踩到泥里去。

赵煦素来厌恶旧党一派在他尚未亲政之时对他的冷落,更不满高太后昔年对他的种种压制,因为他期待着在自己为帝期间能够如同当年神宗朝的变法一样,让大宋强大起来。

——但这不代表他能够容忍如今朝中的新党一派拿着他作筏子,口中为国为民为了江山社稷,心里全是利益算计打压政敌。

“传话去门下省。”赵煦捏了捏眉心,吩咐道,“拟旨召章惇回京。”

赵煦认为新党在朝中该有一个执牛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