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听到主持人开始报幕之时,不由得端正了散漫的坐姿,挺直身体正襟危坐。

和祖龙一样,各个时空的人在听到主持人朗声报出“全体肃立、击鼓鸣钟”八个字后,不由得收敛了嬉笑玩乐的姿态,纷纷拂去衣上灰尘,或肃立或正坐,抬头仰望天幕,聆听钟鼓长鸣。

宋仁宗时空。

“祭祀黄帝?果然为大宋之后世。”赵祯端坐上首,低声感慨。“朕观之,此处似为当年太祖降旨,迁往桥山东麓黄帝行宫的庙院?”

“陛下明察。”李谘侧向皇帝,使自己即可以和赵祯共同观看,又不至于和背对皇帝以致失礼。

“太祖时曾两次下诏,令于黄帝陵及五帝诸陵各置守陵五户,岁春秋祠以太牢,隳毁者修葺之。开宝二年,因桥山西麓崖塌水崩多发,危及庙院,故而太祖降旨,将轩辕庙由桥山西麓迁移东麓之黄帝行宫。”

“原来如此。”赵祯点点头,“张茂则,记下来,回头查查延州黄帝陵修葺如何。”

“遵旨。”在一旁伺候笔墨的张茂则低头领旨。

天幕中大典已经到了第二项,多人合唱起了《黄帝颂》,赵祯凝神听了片刻,将注意力放到了先前与李谘讨论的话题上。

“李卿,如今陕西缘边数言军食不给,度支都内钱不足支月奉之况愈烈,榷茶法浸坏,卿可有良策?”

“陛下,昔年臣曾上奏启用现钱法,奈何此法不成行,臣老朽愚昧,不敢妄言。”

当年李谘奏请变法以实钱入粟,实钱售茶,钱、粟、茶三者不得相为轻重。新法既行而商人失厚利,怨谤大起,李谘以病出知洪州。只到今年才迁户部侍郎、知谏院事,重回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