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濮安懿王赵允让曾孙、信康王赵宗治之孙、岐简献王赵仲忽之子。吾向诸位保证,此次只是为免数十万军民生灵涂炭而转移,绝不是临阵脱逃!

“时机稍纵即逝,请诸位各自回去后速速准备!

“待日后王师北上,我们必将洺州自金贼手中夺回来!”

此话说完,军民无不落泪。

他们又怎会不知,洺州守不住了!

只是他们在这里出生、长大、成家立业,所行所言都与这座城息息相关,如今却要将这故土拱手让给异族贼人!

如何不痛彻心扉?

“赵官人!我们一定能回来的,是吗?”有人扯开嗓子哭着问。

“是!”赵士珸伸手指着天幕,“待到那时,我们要烹羊宰牛,用大铜锅煮水,请全城军民一同涮肉吃!”

“好!赵官人,我们跟你走!”

“赵官人,我们跟你走!”

“我要活下去,以后和赵官人一起涮肉吃!”

赵士珸朝台下弯腰行礼后,疾步下台,李琮迎了上来,低声急道:“赵防御,撤离洺州兹事体大,怎可如此大张旗鼓?若是消息走露以致事败,届时可就是生灵涂炭!”

“事到如今,洺州城内已军民一心,兼之城门紧闭,消息也传不出去,若是不提前告知百姓,届时百姓匆忙之间反倒生乱。”赵士珸叹了口气,“毕竟,这都是我赵宋的子民啊,他们血战至今,我又怎能弃置不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