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你说这是哪个神仙降下的神迹?”朱厚照看向身旁的英国公张懋,眼睛里全是跃跃欲试,“不知这位神仙能否再略施仙法带我去天上看看?”
英国公忍不住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看到皇帝那副想要搞事的姿态,他觉得自己已经提前开始心梗了。
“陛下,您看方才那位小姐旁边出现了‘澹澹生烟’四个字,这大抵是她的名字。”
“哪家的小姐叫澹澹生烟啊,这也不是个正经名字啊。”
“许是化名呢。”英国公看着朱厚照的眼睛——若英国公学到后世的知识,大概会说,那清澈而愚蠢的眼睛吧——说道,“好比前宋易安居士一般。”
“哦,那她这化名还挺奇怪的,听起来有点熟悉。”朱·读书不多·厚皱眉思考。
前太子太师·现辅政大臣刘健忍不住道:“此女化名澹澹生烟,应是取自唐时李太白之‘水澹澹兮生烟’一诗。”顿了顿,又说:“陛下,如此评价闺阁女子,有损其清誉。”
朱厚照听得前一句还忍不住点头应和,听到刘健又开始说教他就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沉下脸道:“刘先生不是都要致仕了?就不必再在朝堂之上多言了罢。”
“臣失言,请陛下降罪!”刘健失望地低头行礼。
“降罪就不必了,刘先生就同谢先生一道还乡去吧。”
刘谢二人行礼谢恩,而后一道出宫。
“唉,刘瑾等奸宦谄媚陛下,专权乱政,长此以往,会动摇社稷根基啊。”刘健与谢迁并肩行走在宫道上,低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