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星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猛地缩回手,惊惶地抬头看去。
覃聿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侧,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微微低着头,眼里还带着困惑。
“鬼鬼祟祟。”他也蹲下,问,“往我包里塞什么?”
林见星的脸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被抓包的窘迫让她恨不得立刻遁地消失!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就……一张纸……”
覃聿没理会她的辩解,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枚小小的黄色符纸从她指尖抽了出来。他展开,看到了上
面清晰的“顺遂”二字,以及卧佛寺特有的朱砂印。
他垂眸看着那两个字,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眼神慌乱躲闪的女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也落在那张小小的符纸上。
半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嘴角。然后,在林见星震惊的目光中,他并没有把符纸塞回书包隔层,而是极其自然地将它折叠好,放进了装着准考证的笔袋中。
“放笔袋里是不是更有用?”
覃聿什么时候突然转性了?
居然不笑话她迷信了,还颇给面子地收下了。
但她很受用,自己的心意被光明正大地接受了,她露出一边梨涡:“当然,保佑你一切顺利!”
“谁送礼还偷偷摸摸的。”覃聿这时候想起调侃她了,“刚刚江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江乔才刚醒和他吵架。人都没醒,你上哪给她补习去?下次撒谎要打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