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星悄悄摸回到宿舍,准备爬上床时,发现下腹传来一阵暖流,她一下子意识到是什么。
她轻轻地拉开生锈的柜门,转轴过于陈旧无法避免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林见星的动作戛然而止。
没有人被吵醒,她才放心地从柜子里摸出自己的行李箱,而后小心翼翼地拎着出门。
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她翻出了被埋在衣物下方的卫生巾。但下面好像还有东西。
一条巧克力、一袋大白兔、两包干脆面、一盒奥利奥。
她不知道自己箱子里是怎么悄无声息被装下这些东西的,那人甚至知道要藏到最深。
林见星决定收回自己下午时的猜想,附中除了她,真的没有人会乖乖听老师的话。
第二天,林见星在早训时找到张樟说明自己的情况后,就被安排到了后勤组。
后勤组由那些因病无法正常参训的新生组成,大多是不巧碰上生理期的女生。在这里,好处是不需要迎着太阳训练,能有帐篷遮阳。不好的地方在于需要保障后勤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运输训练器材、搬运桶装水、协助校医治疗中暑的同学。
偶尔还能吃到一些瓜。
“老师,他为什么在跑圈啊?”林见星给张樟递上一瓶矿泉水,顺带打探消息。
不远处那个正在跑步的寸头不是江舟还能是谁。
“那孩子昨晚在水房吃泡面被教官抓了,说他笨吧,他知道偷偷带零食改善伙食,说他聪明吧,他吃零食的时候光明正大等着被抓。他班主任现在还在闻主任那儿挨骂呢,不求咱们一班能多给我争脸,别像他一样让我丢脸就行。”
林见星心虚地点头,连连保证我们班不会有这样的人。信誓旦旦得就像她肚子里没有装着昨天的泡面一样。
柏江九月的太阳依旧很毒,附中除了二十班有部分体育特长生外,大多数都是十五岁左右的文弱书生,常年坐在教室、补习班里动脑子,活动最多的部分就是自己写字的那只手。乍一军训,各种弊端就暴露出来了,中暑的中暑,身体组织挫伤的挫伤,还有人做俯卧撑的时候把自己小臂给弄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