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很聪明地不回答这个问题,转而抛给覃砚:“小砚,你说。”
覃砚嘴里塞着费列罗,口齿不清地回答:“我都喜欢啊,年糕可以炸着吃,饺子煮汤吃,都好吃,我都要!”
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只是不想做选择,贪心地全部都要罢了。所以限制了覃砚一天只准吃一块巧克力的陈云溪,眼见着他又从糖罐里摸出一块白巧塞进嘴里时,没有出声斥责。
嘴甜的小孩是能获得奖励的。
所以,嘴甜的林见星也是如此。
她可以拥有不同人的爱和奖励。
午饭过后,覃家的宾利驶离充满了内卷气息的北三环,开往交通管制最为严格,但最有烟火气的东二环,穿过狭窄的胡同,经过无数栋相似构造的独栋老房子后,最终停在了一处透着岁月痕迹的老宅院前。
门楣上贴着崭新的手写春联,空气中还飘散着香烛和线香的味道。
这是覃聿爷爷奶奶居住的干部小区,逢年过节时,他们总会来探望。
林见星跟在覃聿身后下车,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
虽然在覃家住的这段时间里,早被当成了
家人,但毕竟缺少血脉相连,在陌生的环境中,难免还是会将自己当作客人。
她不自在地理了理出门前新扎的辫子,还拽着覃聿让他帮忙检查有没有不得体的地方。
覃聿发觉她的局促,揉了揉她的头:“回家而已,你干嘛这么紧张?我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一样,都很慈祥。”
林见星嘴里大喊着别弄乱了她的头发,心里却想着枫泽住在她家隔壁的两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