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主动提出帮忙拿,也被她头也不回地拒绝。
如此重复和早上一样的场景。
覃聿多次挑起话题,林见星毫不理睬。
到家后,也不等覃聿就开锁进门,躲开吐着舌头一脸热切迎上来的卷毛,一言不发地跑回房间,重重关上门。
卷毛抬腿追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刚追进门的覃聿,晃了晃脖子上沉重的新挂坠,像是在问怎么回事?
惹到没脾气的林见星后,如果有一个人会遭殃,那一定只有覃聿。
过了十分钟,覃聿上楼敲门。
门内拖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他心想,太好了,消气了。
可迎来的只有房门被反锁的机械声响。
“吃饭啦!”覃聿再度试探性地拍了拍门。
还是毫无反应。
“真的开饭了,我妈在楼下叫我们了。”
林见星耳朵贴在门口,脸颊上的软肉压在木门上挤出粉白的一团。
门外没了动静,覃聿总算是走了吧?
说绝交一天就绝交一天,她晚饭要和覃砚换个位置,才不要坐他旁边!
她解开锁,轻轻推门。
很好,没人。
但她又不是很高兴了。
覃聿就这么自己下楼了?毫无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