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星双手捧着牛奶的玻璃杯,试图拒绝。
一起写作业的话,岂不是没有办法悄悄比覃聿多学两个小时了?
可陈云溪只是出门的动作微微一顿,回过身伸手摸了摸林见星手感很好的头顶,看着她选择性地回复:“不用谢。”
林见星扭头看向覃聿,眨巴了两下自己的眼。
覃聿摊手,半是自嘲半是顺水推舟:“你知道的,我在家里地位很低的。”
她只能认命垂下头,小口地啜饮杯中的牛奶。
含糊地提醒:“你快点喝吧,要凉了。”
覃聿知道她肯定喝不下两杯,但还是故意逗她:“你云姨让你喝的,我可不敢抢。”
偶尔惹兔子小小生气一下,怎么不算一种乐趣呢?
只是会收获一个不轻不重的拳头罢了。
覃聿捂着被林见星最近锻炼得当的右手锤过的位置,反而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你不要笑得像这样吓人好不好!”林见星皱着眉看他,谁被打了不生气反而还笑的?
她分出一只手握着玻璃杯递到覃聿唇边,以图遮住那瘆人的微笑。
覃聿擦着她的指尖握住杯子底端,也垂下眼眸,浓密且长的睫毛随之遮住他方才盯着林见星不舍得移开的视线。
林见星还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推开手边还剩三分之一的牛奶,左手往左上方扯住覃聿的衣领,让他往下看她笔尖指着的位置。
“快看看,你还没说这题怎么解啊!”
睡衣领口被扯歪,露出隐匿着陈旧疤痕的锁骨,林见星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那片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