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去洗澡吧!快要月考了,不要生病啦!”林见星用浴巾束缚住覃聿的脖子,推着他往楼梯上走。
送走了覃聿,她折回客厅,找到了正在扣墙皮的卷毛,从包里掏出破破烂烂的伞,把伞面盖在它的脑袋上,破洞的豁口正好对准它的眼睛和嘴筒子。
看着很是憨厚无辜,于是她捏住它的嘴筒子左右晃动,骂了句:“坏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白色绒毛,抱着书包也往上走。
卷毛不敢声张,被伞架在角落里轻声呜咽。意思是:抱歉,下次还敢。
半小时后,覃聿换了身睡衣,身上冒着水汽下楼,蹲在卷毛面前,从它嘴里扯出被咬得支离破碎的尼龙伞布。
“谢谢,但没收。”
玩具被拿走了,身后的萨摩耶不甘地叫了两声,覃聿转过头看了它一眼,瞬间噤声。
这位主人不好惹。
柏江的初秋并不多雨,覃聿再也没有找到第二次因为自己没带伞而和林见星共撑一把伞的机会。
班级角落书架上的日历撕下了二十五张,九月的月考来了。
按照摸底考成绩排考场,林见星和覃聿终于在高一这一年第一次坐进同一间教室。
教室门口,有人勾着覃聿的肩膀,用下巴指了指考场内坐在第一组第一桌的人:“是四班那个。”
覃聿对这个称呼不满,皱眉不动声色地甩开肩上的手臂,纠正道:“她叫林见星。”
“哦对是这个名儿来着,管她叫什么呢,这次我们一定能考过她,对吧?”
“那不好说。”说完,覃聿弯腰把书包放在门口,捏着笔袋慢悠悠往里走。
经过林见星时,她刚好抬起头,撞进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