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更符合大自然中,雄性对于雌性的占有欲。
“你说很大,很粉,口感不错。”祁衍伸手捏她鼓起的腮帮子,“梦到什么了?”
江沛玉有些心虚地吐出口里吃到湿淋淋的东西:“我不记得了。”
“是吗。”他轻描淡写地笑了,“我还以为你梦到我的ck了。”
她立刻皱眉反驳:“我梦到的是明明你的胸”
说到这里,她看到他眼中露出的游刃有余的笑,声音渐渐停止。她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
在这方面,她简直就是幼稚园的学生。
不,应该是腹中还没成型的婴儿。
祁衍坐起身,将她从怀里拉出来,捏了捏她的脸:“起床然后去洗漱,你妈妈来你房外走了三趟,她似乎有事情要找你。”
他没穿上衣,只穿了条黑色平角裤,某处十分壮观。
哪怕是自然状态下的肌肉线条也是结实饱满,棱角分明。
完美到像是艺术品,古希腊最顶级的雕刻师穷极一生雕刻出的最顶级的雕像,恐怕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江沛玉有赖床的习惯,她没有立刻行动。
既然妈妈没有叫醒她,应该就不是什么急事。
见她还维持原状没有动,祁衍笑着威胁她:“再不起床我后入了。”
听到他的话,江沛玉也顾不上继续欣赏他诱人的身体,吓的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结果没站稳,踉跄了一下,险些从床上摔下去。
祁衍扶着她的屁股帮她站稳。
“小心点,冒失鬼。”
她不好意思地回头冲他笑了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