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玉不清楚,为什么他们透气到一半,会来到这个休息室。
他们抱在一起,胸口也紧贴着。
“这样蹭一蹭,是不是也很舒服?”
江沛玉别开脸,不肯看他。
“男人的胸肌再软,和女人比起来,也是硬的。”他笑容带着引诱,声音很性感,“舒不舒服?”
她说不出口,整张脸像一只涨红的番茄。
她不擅长这些,同时又难以抗拒这些。连影片都不敢看的老实人,在认识他之前,唯一知道的姿势就是传教士。
他执意要让她说出来:“不说的话,我不会进行下一步。”
他漂亮深邃的眼睛带着似笑非笑的调情。
江沛玉不敢看他的眼睛,即使他们已经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了。
直到最后,依然是她妥协,老实地点头:“舒服”
祁衍满意地笑了,作为奖励,他主动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那些珠宝没一件喜欢的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太多了。”他居然把全部都拍下来了。
“没关系,这次的善款会资助给那些战争遗孤。你不是很心疼孩子们吗。”
他温柔地和她接吻,手放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往自己这边压。
江沛玉配合地抱住他的脖子,仰头去承接这个吻。
她的配合让祁衍心情不错,于是越吻越深入。
这里只是拍卖场地的一个小型休息室。其实主办方安排给他的休息室在顶楼,占据一整层的v总统套。
但他觉得乘坐电梯的那点时间足够和她多亲热一会了。
或许分离焦虑症还有个并发症,那就是肌肤饥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