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玉听到他的话,犹犹豫豫地伸手替他捂住了。
两只手,分别捂住左右两边。
祁衍满意地笑了。
他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大赦天下。
此时看了那个佣人一眼,让她先离开,记得将门关上。
门彻底关上之前,她听见那个女孩子声音很小的询问了一句:“我可以尝尝吗?”
非常胆小的色胆包天。
至于是尝哪里,佣人早就猜出了答案。
她羡慕地关上门。
嗯她也挺想尝尝看。
一个小时后,厨房门终于开了。江沛玉摇摇晃晃地从里面出来,有点如痴如醉了。
在她出来后不久,男人也从里面出来。
他的衬衫明显刚穿好,那条煎好的鱼早就冷了,不能再吃。
“院子里种了很多红松,你去摘一点回来。”
她不解:“摘松子做什么?”
胸口还有点敏感,一直被衬衫的布料蹭来蹭去,有些淡淡的不适。
他干脆将前几颗扣子解了,让其微微敞开。
“你不是喜欢吃柠檬松子挞吗。”
她一脸惊喜:“你会做?”
小东西太贪婪了,跟哺乳期的幼儿一样,吸的那么用力。肿成什么样了。
“嗯,最近刚学的。”他摸了摸她的头,“去吧。”
江沛玉立马高兴地在佣人的带领下出去了。
不多时,祁衍重新恢复到那副居高临下的冷静神态,那根雪茄被剪开,在燃烧的雪松木上滚了一圈后点燃。他懒散落座,那个男人走进来,笑容显得有些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