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还没成年就开始往家里带女人了。
为此,祁衍表示很无辜。
他一直洁身自好,下半身严防死守,处男之身专门给她留着。
妈妈在外面敲门,或许是看到他们这么久没出来,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江沛玉心虚地看了段穆一眼,嘴上应道:“没什么事情,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段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为什么不叫我
哥哥了?”出去之后,他突然开口。
江沛玉听明白了,他指的是自己刚才直呼他姓名的事情。
“不止是刚才”段穆顿了顿,“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连名带姓地喊我。为什么?”
“我”江沛玉没想到他这么敏锐,更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来。
她‘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段穆痛苦地闭上眼,又睁开,他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是因为那个人,他不许你喊我哥哥,对吗?”
“不是那样的。”江沛玉下意识为祁衍辩解。
或许她的潜意识里也认可段穆此时的想法。
那个人自私自利,是个十足的利己主义。
但她又下意识想要为他辩解。她不希望别人认为祁衍是个不好的人。
她的心偏到西伯利亚去了,段穆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他只要说那个人一句不好,她就立马为他开脱解释。
段穆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地可怕。
来到饭厅落座,江烟注意到这诡异的气氛,和段秋则互换眼色。
段穆一直以来都很宠江沛玉,江沛玉也总是很乖,从来不做任何让家人头疼的事情。
这种氛围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