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听江阿姨说,你昨天又去同事家过夜了。”
“嗯,她最近经常做噩梦,一个人睡觉害怕,所以”
段穆说:“看来你和你那个同事关系不错。”
她硬着头皮:“的确还不错。”
他的视线往后看,那件男士西装此时被随意地放在沙发上。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下的。
江沛玉也注意到了,吓的脸色都变了。
她记得刚才还没有的,妈妈来的时候外套还穿在祁衍的身上,怎么突然就
段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见外套的大小尺寸,显然和鞋柜上的尺寸来自同一个人。
既然鞋没有穿走,就说明这个人此时还在这个家里。
或者,是这个房间。
江沛玉的呼吸都快吓到停摆。
段穆并没有说什么,这件外套在他的眼中似乎不存在:“这几天降温,你注意下身体。最近还有发作吗?”
“什么?”
“哮喘。”段穆说,“你的哮喘还有发作吗。”
江沛玉摇头:“我在法国的时候调养了几年,已经好了。”
她反而比较担心段穆。
他以前生过一场很严重的病,虽然手术很成功,可复发率不是0,还是应该多注意。
“我没什么事情,你就别替我担心了。”他无奈地笑了,“反而是你,学校给你找好了,打算什么时候去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