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回来了。是真的凑巧,还是她太倒霉。
“要不你还是先离开吧。”回到房间后,江沛玉不安地和祁衍说。
后者已经从衣柜里出来了。他应该早就出来了,或许,在她和妈妈离开这个房间时就出来了
的确,以这个人的性
格,他不可能委屈自己。
世界上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爱自己的人了。江沛玉在心里暗自腹诽。
包括刚才,也是自己拜托他才
想到这里,江沛玉停顿了一下。自己的拜托原因这么有效果吗。居然让那个委屈全世界也不委屈自己的祁衍,心甘情愿地进了衣柜。
江沛玉环顾四周,发现唯一可以悄无声息离开的地方只有旁边的窗户。
她小声请求他:“要不”
祁衍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冰冷的话:“不要。”
江沛玉欲言又止。但被祁衍打断:“难道云妮今天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带我回来见你的家人?”
“我”
她刚要开口,又被祁衍打断:“否则为什么不是让我藏衣柜,就是让我翻窗户。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身份吗。还是说”
他故意拉长语调,“我是第三者,你已经有了其他男朋友。”
这种话对于江沛玉这种道德标准极高的人来说不亚于是一种酷刑。
她立刻否定:“当然没有,我身边除了你也没有其他走得近的异性了。”
“是吗。”祁衍走到她的书架旁,动作自然地拿起放在上面的合照。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
和他在诊所看到的不是同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