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祁衍刚才的话,的确短暂心动过。
如果自己是他的女儿,如果
当然,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没有哪个正常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祁衍早就漱好口蹲了下去,藏在她的裙摆里。
她低下头,只能看见他跪下去的膝盖。西裤压出的褶皱,还有男士皮鞋的红色薄底。
江沛玉听见安静的房间逐渐传出噗呲的声音。
像小狗在喝水。
江沛玉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改变的。
她突然觉得祁衍说的话很有道理。
她总是下意识地拒绝别人的帮助,并非是担心麻烦对方。而是她潜意识里的不配感,让她觉得对方帮助自己就是在浪费别人的时间。
所以,她应该先踏出第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跪在她裙底的男人离开了。
他一丝不苟的背头变得有些凌乱,额前垂下来零零散散几缕落发。将他冷硬的颚骨遮去一部分。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眼镜,然后重新戴上。
那种斯文儒雅的气场立刻浮上来,他周身有一种让人想要虔诚祷告的圣洁。
她的声音和腿根一起在发颤。
“我我是坏孩子吗?”
他安抚的声音极具力量:“当然不是,goodgi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