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凶和祁衍完全不是一种类型。
后者显然在心狠这方面比他更甚,但他总是一副儒雅温和的皮囊示人,所以不仅不会让人感到害怕。反而下意识地去依赖他,仰慕他。
而zachary,他像一个只对祁衍有情绪的工具人。
对待别人,他的冷漠凶狠就写在脸上。
江沛玉控制自己手抖的频率,保持冷静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声音温和,且礼貌。
“你好。”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呃
她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很多时候她都有点害怕这个人,和祁衍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单独面对他时,这份害怕就像泡水的海绵一样不断膨胀。
她决定还是先远离他,毕竟这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是当她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对哦,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是zachary,一个是迷路的她。
唯一能问路的就只有面前这个男人了。
江沛玉想,虽然他看上去很凶,但应该不至于这么冷漠。
哪怕是看在祁衍的份上,他应该都会对自己施以援手的。
于是江沛玉还是礼貌地和他问了路:“我好像迷了路我手机没电了,打不了电话。请问您知道该怎么回去吗?”
她很有礼貌,甚至还用了尊称。
安静持续了几秒。
江沛玉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又被忽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