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jonas先生结婚了?”
男人松开百叶窗,突然问道。
他立刻点头:“孩子已经三岁了。”
男人折返回来,拉开椅子重新落座:“真是令人羡慕。我这段时间也在忙着准备婚礼。”
“在jonas先生过来之前,我在另一个房间陪我的未婚妻。”看来再强大,权势地位再可怕的男人,在讨论到这件事时,也会变得和普通人无疑。
大部分的男人就像是还没进化完全的动物,他们体内的兽性令他们迫切地想要繁衍后代。
而此刻,这位优雅高贵的绅士,却在深叹一口气后,说出自己的烦恼:“和这些年轻孩子交流,时常让我觉得自己跟不上她的思维。胆小,又别扭。”
“唉。”他再次叹了口气,询问jonas,“jonas的妻子也是如此吗?”
jo
nas摇头,欲言又止道:“我和妻子是在一场舞会上认识。”
祁衍挑眉:“脱衣舞会?”
jonas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祁衍有绅士风度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职业不分贵贱。”
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不早了。
于是他开始委婉地下逐客令:“我已经离开我未婚妻一个小时了,那孩子很黏人,如果再看不到我,她会难过的。我就先告辞了。”
他微笑着起身:“jonas先生可以将这杯酒喝完了再离开。好酒需要慢慢品。”
男人刚走到门边,jonas立刻跟了过去:“cassian先生,我知道您也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否则也不可能同意和我见面,不是吗?”
他明显急了,语速变得很快。
祁衍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住,笑的漫不经心:“我是感兴趣,所以给了你这个机会说服我。”
他无奈地耸肩,“但很可惜。”
jonas的呼吸变得急促:“我六您四,这样可以吗?”
从一开始二八分成,直接变更为四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