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什么?”她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祁衍垂眸,下压的眉骨在眼底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使得他此刻的眼神审视意味更重。但他站在背光处,所以江沛玉只能看见他高大的身形轮廓。
窗外的庄园,那尊闭眼祷告的神像刚好就在祁衍的身后。
令他看上去也变得圣洁。
“段穆,你更喜欢这个哥哥对吗。”
江沛玉愣住了,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祁衍很轻地笑了一下:“的确,你和他在一起更放松,也更可爱。”
他略微垂眸,手臂漫不经心地抬起,那只酒杯在他手中慢悠悠地晃动。
“外面比较冷,记得把外套穿上。到家之后和我报个平安。”
他全程都没有看她,这些话说的也十分疏离。很符合外面的天气。
接近零下的温度。
江沛玉沉默了很久,最后一言不发地穿上外套起身。
在她弯腰换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祁衍。
他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
“先别走,好吗。”刚才还冰冷疏离的嗓音里,此刻充满了疲惫。
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疲惫。
为什么喜欢的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打不得骂不得,说两句重话就永远记恨他。
对别人比对他还要好。
哪怕是一个路人,哪怕是性骚扰过她的人。
他但凡把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和冷血放十分之一在她身上,她早就被驯服成他身边一条听话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