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她都快被吓哭了。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其他人身上她都不会如此害怕。
可对方是祁衍,那个强大到无所不能的祁衍。
她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狼狈的样子。这太可怕了,就好像你突然有一天看到家里的顶梁柱坍塌了。
冷汗打湿了衬衫,他靠在座椅上喘气,饱满的腹肌此时起伏剧烈,贴着已经湿透的衬衫,甚至可以看清轮廓。
但江沛玉完全顾不上这个:“我”
她握着针剂犹豫不决。
“放心,这只是镇定剂。”即使难受到了极点,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放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具备的力量感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没关系,别怕,就算扎漏也没关系。”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哥哥不怕疼。”
他之前和她说过,因为她的欺骗和离开,导致他患上某种心理疾病。
病发时,只能通过注射镇定剂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他是因为自己才病发的吗。
她的手抖的更厉害了。
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催促她,快点吧,多犹豫一秒钟他就会多难受一秒。
可是在这样的信念下,她还是扎错了好几次。
她一直和他道歉,祁衍却只是无动于衷地笑笑,他伸手摸她的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亲吻。
他的肯定和鼓励让江沛玉逐渐找回了冷静。在他的手臂被扎青时,她终于注射好了。
她自责沮丧地和他道歉:“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是云妮救了哥哥。”他把她抱在怀里,“云妮是世界上最有用的孩子。”
其实这针镇定剂很没有必要。
在他从后视镜看到江沛玉走过来时,他的症状就消失了。
但有时候,人要学会争抢。
感情和事业一样,要有谋略。
蠢货只会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