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资本和背景去保持本心。
理想和面包,她只能先去选择后者。毕竟填饱肚子最重要。
“明明在某些方
面天真到令人发笑。可有时候,却总能将事情想的无比悲观。”
江沛玉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放着提前醒过的酒和高脚杯,客厅和卧室不断传出地毯和床垫被更换的声音。
不用回头也知道,此时的客厅一定站着七八个佣人,在打扫卫生。
祁衍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着酒杯轻轻晃动。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他微笑着捏捏她的脸,“我会读心术,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骗子’
然后问他:“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认为我是骗子,刚才的话在骗你,对吗?”
江沛玉愣住了。
“我说了,我会读心术。”他把酒杯喂到她嘴边,让她喝一口,“低度酒,只喝一口没事。”
她摇了摇头,还在思考他究竟为什么会如此精准地看透她在想什么。
总不能真的会读心术吧?
祁衍没有勉强她,而是将酒杯放在自己唇边,喝了一口之后低下头,嘴对嘴喂给她。
单宁如丝绸一般细腻柔滑,顺着他的嘴唇渡到她口中。
滑入咽喉,最后进到胃里。祁衍的嘴唇离开,江沛玉咳嗽了几下,她的嘴角流出了少许红酒。被祁衍用舌头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