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着的那个男人不就是那天在包厢,被所有人谄媚奉承的
边叙在心里冷哼,看来她工作是假,为了找男人是真吧。
她运气倒是好,找了个最帅地位最高的。
而自己。
他又看了眼低头品酒的女人,那条湿热的舌头舔的让人反胃。
心里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面上却还是得陪着谄媚的笑。
江沛玉当然不知道自己正被人在心里疯狂蛐蛐。
雨早就停了,游轮远离了风暴区,船身不再摇晃。
江沛玉此时宛如一块融化的蛋糕,柔软地靠在男人的手臂上轻轻喘气。
祁衍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来纸巾擦拭。
他们已经从卧室换到了露台,视野开阔,平静幽深的海面尽收眼底。
远处的灯塔散发微弱光亮。
探照灯巡逻一般地在海面来回照射,偶尔还能看见几条跟着船游的鲨鱼。
江沛玉不合时宜地想到,这种地方是适合造成完美犯罪的,
尸体掉进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鲨鱼啃食干净,骨骸沉入海底,被其他寄居类的海洋生物当成巢穴。深海区的打捞简直难如登天。
江沛玉的身上冒出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觉得这些都怪祁衍,自从他说要帮自己处理边叙的‘尸体’
她就总能想到当时的话。
她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应该没有吧。
祁衍拿来纸巾擦手,把她抱在怀里,耐心地对她进行aftercare
她窝在他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西装马甲上,一丝不苟的穿着,优雅中带着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