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玉抿了抿唇,祁衍为她着想的绅士风度让她的态度没办法强硬起来。
她本来就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伤害别人的事情他做不到。
可是后背那个东西存在感太足了,她无法做到忽略。
他的怀抱格外宽厚,可以包容下江沛玉全部的不安和委屈。
“你如果有什么顾虑,可以随时和我说。就算是试婚也不是让我们以夫妻的方式来生活。”他说,“你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抗拒我,哥哥不是坏人。”
“我家里人”
江沛玉想以太草率为由拒绝他。
被祁衍从容不迫地打断:“你不用担心这些,阿姨那边我会找个时间去道歉。如果你担心你另一个哥哥”
他顿了顿,“我想他应该不会多说什么。”
在‘另一个哥哥’这句话中,他的语气明显变得低沉了不少。
但迟钝的江沛玉没有听出区别来:“你见过段穆哥哥了?”
第一次觉得‘哥哥’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如此刺耳。
他的手握紧了,后槽牙咬紧了,下颚线也绷紧了。
面上却仍旧温柔。
“嗯,我去了他的诊所,顺便让他给zachary看了下牙齿。”
江沛玉听到他的话,立刻露出关切的眼神:“zachary的牙怎么了?”
难怪也和她一样,智齿发炎?
难以想象,那个冷面男人智齿发炎疼到去看牙医的场景。
“不是,走路摔的。”
江沛玉瞪大眼:“走路?”
她转身过来,和他确认,“走路把牙齿给摔了?”
她一方面出于关心,一方面觉得不可思议。
祁衍的笑变得有些紧绷,眼底是冰冷的。他那双灰眸像是南极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