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它放在”她害怕到不敢动。
“放心,是安全的。”
那些服务人员将那两瓶红酒取出来,放在旁边摆好,并且无比贴心地点上蜡烛。
摇曳的烛光让房间变得更加暧昧。
“有人在”
“放心,她们不会看。”
“可是”她话没说完,突然眼前一亮,白光来得毫无征兆。
江沛玉的腰往上弓,离开了那张铺着埃及长绒棉的吧台。
像是在做臀桥,这样的行为完全是身体受到猛烈刺激时的条件反射。
江沛玉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她躺在床上,衣服被更换过,澡明显也洗了。身上很干爽。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可以看见坐在客厅的祁衍,此时他正对着一台电脑,唯一可以看见的是未被沙发遮挡的宽阔肩背。
即使她起床的动静很小,但还是没有躲过祁衍。他并没有回头,只是说:“过来吃饭吧。”
江沛玉的肚子的确有些饿了,她慢吞吞地走过去。
祁衍终于肯将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开。他看了眼她别扭的走姿:“腿怎么了?”
不是腿怎么了,而是
算了。
她没有说话,有些尴尬地在椅子上坐下。见她只敢轻轻的用半边臀部去碰椅子,祁衍瞬间明白了什么:“我看看,弄疼了?”
他作势要去抱她。被江沛玉躲开:“我吃完这些就要回去了。”
祁衍看了眼自己落空的手,挑了下眉,笑了:“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