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玉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他的床上去的。
可能是困到神志不清的时候觉得有点冷,所以身体自发地寻找了最温暖的地方
“云妮应该没碰哥哥别的地方吧?”见她沉默,祁衍突然开口。
“什么?”她抬起头。
祁衍有些为难地指了指:“这里”
她愣了一下,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之后,急切地撇清关系:“当然没有!”
“是吗。那它怎么突然成长了。”
“”她眼神闪躲,“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感冒的后遗症吧。”
感冒的后遗症?祁衍突然想到了昨天吃的那个药。
看来这个药的副作用又该加一项了。
“你洗漱完之后先去客厅看会电视,或者去外面逛逛。觉得无聊的话,三楼有游戏室和泳池。”
祁衍起身往浴室走,“如果你不想出去,也可以在这里陪着我。”
江沛玉透过窗户往外看,天黑看不清的全貌,此时看的一清二楚。壮观华丽的巨大花园,粗略扫一眼,视野里就能看见十几个园丁正在修剪花枝和树叶。更别提她看不到的视野盲区。
江沛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不是说刚搬来,什么都没准备吗?”
男人已经进了浴室,磨砂玻璃的浴室门,此时能看见上方的水汽和男人的背影。
他应该是靠在上面。宽阔的肩膀几乎快要和那块玻璃一样宽了,即使双腿没有站直,也能感受到比她命还长的长度。
“我的确什么没准备,这些是庄园自带的,上一任主人嗯啊把他们一起卖给我了。”他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出,低沉中带着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