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玉吓到急忙过去扶他:“怎么了是还没有醒酒吗?”
“可能有些头晕。”他顺势倚靠着她,“可以麻烦云妮扶我去床上吗?。”
她艰难地扶他回房:“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
“不需要,我休息一会就好。”
江沛玉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色这么差,苍白憔悴,没有一点血色。就连唇色都变淡了不少。
事实上,祁衍的身体非常好,否则也扛不住他如此不知节制。
无论是工作还是那方面。他仿佛永远不知疲惫,是一台不用休息可以一直运作的机器。
这好像是江沛玉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生病。
她不放心地伸手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
祁衍喉咙发出不舒服的喘息,沙哑低沉,断断续续,从天鹅绒一般优雅的质感,变成老旧留声机内残缺的唱片。
可江沛玉听着他的声音,却莫名地红了脸。
她觉得自己很不是人,祁衍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她却因为他不舒服的喘-息而联想到
他ejacution的时候。
但这个声音诡异地和她记忆中的重合了。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把他放下后,她替他盖好被子,江沛玉红着脸,想去给他倒杯温水。
在她将腿从床面离开时,一只手扶上了她的腰。
合身的包臀裙紧紧绑着臀部,将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翘臀之间凹凸有致的线条完美勾勒出来。
云妮的确也到了穿这种衣服的年纪了,那些让人看了毫无兴趣的学生装他扔都扔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