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相信,这种铺天盖地的安全感,居然源于一个人。
“等下次有机会,云妮带我去中国看看吧。”
江沛玉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他真的只是对中国感兴趣,她可以充当他的导游。
“我在南方长大,没有去过北方,也不熟悉那边,如果你想去首都”
祁衍笑着打断她:“那就去云妮熟悉的地方。”
江沛玉低下头,继续去喝杯子里的牛奶。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低头去看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她与段穆哥哥的对话界面。
距离她给段穆发送定位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她居然还没有收到回复。
难道今天诊所这么忙,还没下班?
另外她还注意到,她的手机有些变形,像是被人用力地捏过。可是手机又不是橡皮泥,怎么可能徒手就……
江沛玉下意
识抬眼,看了眼坐在她对面的祁衍。
注意到她这个举动,后者无动于衷地喝了口咖啡。
客厅的灯并没有全部打开,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中,最适合隐藏一些不可见人的情绪。
那盏落地灯是前段时间为了促进当地的慈善事业拍来的。
这也是祁衍讨厌总是在不同国家往返的原因,为了让名声好听点,不得不摆出一张平易近人的笑脸,然后参加各类慈善晚会。
他的钱可以捐给流离失所的孩子,但那些一事无成的流浪汉凭什么享受他的劳动成果?
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手中的咖啡更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