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越是这样想,他的症状就越强烈,症状越强烈,他就越忍不住去想。
他满世界让人去找,大数据面部识别全都用上了。
后来他去找了老头子,他知道,以云妮的能力和她的脑子,她不可能如此顺利的从他面前离开。
可是老头子承认自己的确帮助了她,但就是不愿意告诉他,云妮被他送去哪里。
症状恰好在这个时候发作,他忍不住去想,他是送走了云妮,还是‘送走’了云妮。
他将枪托在桌上轻轻磕了磕,随后直接抵在了老头子的太阳穴上。
波顿脸色有些发白:“cassian,你这是”
祁衍叹了口气:“还是不肯说,是吗?”
波顿嘴唇颤动,他觉得cassian疯了。
他从前虽说和自己没有太深刻的父子情,但不至于到拿枪抵着他的程度。
“没放子弹。”看到老头子抖动的频率比他发病时还要高,祁衍不屑一顾地笑了笑。
手一松,手指扣着扳机,枪头朝下地挂在他的手指上。
他笑道,“想不到您的定力这么强。是在报复我三番两次送走您的妻子吗?”
“我只是觉得你能拥有最好的。cassian,你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孩子!”
“是吗。”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您说的很对,我也认为我值得最好的。”
手指卡在扳机上,男人漫不经心地转动那把手枪,离开了书房。
只剩下波顿一个人靠在椅背上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