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捂住耳朵,不让自己去听。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贴靠上来的怀抱让她回了神,提醒她结束了。
男人伸手关掉火,笑着提醒她:“继续煮下去的话,就真的一滴不剩了。”
这句充满多种意思的话让江沛玉再次陷入面红耳赤之中。祁衍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从身后抱她:“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他似乎是酒醒了,声音也恢复了清醒。江沛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奇异的气味。
为此,祁衍解释说:“太累了,想缓缓再去洗。”
听到他还没洗澡就靠自己这么近,江沛玉急忙伸手去推他。
祁衍脸色阴沉:“怎么,嫌弃哥哥,嫌哥哥脏?”
“不是但你刚刚才”
他的耳朵像是具备过滤功能,只能听见自己想听的内容。
“不嫌就好。”
江沛玉还是奋力推开了他:“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祁衍显然没用任何力气,江沛玉这一推不仅轻松将他推开,还让他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祁衍的眼中露出一些微妙的不可置信来。
江沛玉这才发现他除了皮带松垮地垂在两边之外,其他穿着仍旧保持整洁。
他苦笑着站稳:“这么讨厌我吗,我只是抱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推开。”
“不是讨厌,但我们”江沛玉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先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我还是先走了。”
她离开的时候看到客厅的桌上用到还剩五分之一的润滑。
“这两个月来,我每一天都过的很痛苦。”祁衍的语气从刚才开始就变得认真起来,没有轻浮没有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