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沛玉回到包厢时,上司低声责怪了她一番。
今天如此重要的见面,她居然敢离开这么久。干他们这行总是需要给客户最好的体验。毕竟太卷了,只能从服务开始卷。
江沛玉和他道歉,并悄悄伸手拉过袖子,企图遮住自己的手指。
她没有将戒指摘下,也是因为今天的主角是祁衍。如果因为她导致这桩生意没有谈成的话,恐怕她要因此成为全公司的罪人。
毕竟他们的奖金和业绩全看这单生意了。
旁边的同事注意到她的衣服,提醒道:“刚刚去做什么了,怎么衣服多出这么多褶皱。”
江沛玉有些心虚:“去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
好在同事没有多想,笑着说了句:“看来这衣服质量不行。”
江沛玉抿了抿唇,没有再开口。
包厢门再一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所有人翘首以盼的主角。
他进门时甚至需要低头,防止磕碰到上方的门檐。离开时一丝不苟的着装,此时只剩下一件单调的西装马甲和衬衫,昂贵的宝石袖扣不翼而飞了一颗,更别提松松垮垮的领带,还有染上可疑水渍的袖口。
那条皮质袖箍绑在大臂上,固定住皱皱巴巴的袖子,臂膀上的肌肉线条和衬衫的褶皱完美融合。
无论怎么,这都不是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男人优雅落座,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继续吧。”他拿起一旁的热,暧昧地沿着口红印喝下一口,“刚才聊到哪儿了?”
他性感的薄唇因此也染上了一抹不属于他的玫瑰粉。
而整个包厢里,只有一个人的嘴唇是这个颜色。
祁衍不动声色地抬眸。他凌厉的视线捕捉到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个同样不起眼的女实习生,正疯狂舔舐自己的嘴唇,做最后补救,试图将唇上剩余的唇蜜全部舔走。
江沛玉觉得祁衍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营造出一种他们做过什么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