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沉,二话不说地攥紧手掌。那张便签在他掌心缩成一团。
难怪这些天来她总是一副心虚惧怕的神情。他还以为她是在为结婚感到害怕。
他还在安慰她。
他甚至为了让她放松下来,每天给她kou那么久。
他把所有时间都留给她了。
他不仅选好了婚礼的日期,连蜜月的地点都选好了。
她却想要逃离他!
她又一次想要逃离他!
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以为她逃得掉吗???
那些前来祝贺的宾客亲眼看见祁衍的神情从温和儒雅转变为阴沉盛怒。
高贵优雅摇身一变成了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仿佛整片天全都压在了这座庄园上方,随时准备和脚下这片土地合二为一,将他们尽数压在其中。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女主角一直不出现,而新郎本人也短暂地消失了半个小时。
再次出现,订婚宴在没有新娘的前提下突然开始。
祁衍站在象征婚姻和幸福的地方,手中拿着本该送给新娘的手捧花。
那是一束金色百合。
手捧花根茎被他捏到稀巴烂,甚至流出了绿色的汁液,沿着他收紧的掌心滴落在光洁无暇的大理石地板上,滴在他的红底黑皮鞋上,滴在他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