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认命地为祁衍戴上戒指。
那枚银色素圈套在祁衍的无名指上,江沛玉将它轻轻往里推,直到推至指跟。
那枚单调的戒指和他青筋微隆,性感修长的手形成了一种无比和谐的化学反应。
祁衍抬起手,迎着阳光看了一眼。
最后满意地勾唇:“的确不错。”
再然后,他放下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大手包裹小手,佩戴着戒指的地方碰在一起:“真神奇,仅仅只是戴上戒指,哥哥就产生了一种为人夫的责任感。”
如果他不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在江沛玉这里或许会多出几分可信度。
她严重怀疑这人把婚姻当成一场大型的游戏。而江沛玉本人,是这场游戏中唯一被玩弄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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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她就没时间去思考这些了。因为祁衍突然变得格外尊重她的意见。
上到场地选择,下到邀请函的设计。
“云妮希望在哪里举办这场订婚宴。城堡还是庄园?”
江沛玉说:“不用这么隆重,直接在酒店就行了。”
祁衍有耐心地微笑:“怎么可能不隆重。这不仅是云妮的第一次,也是哥哥的第一次。就算去白宫举行,哥哥也觉得太简陋了。”
江沛玉不安地握紧手中的毛线。
由于她有逃跑的前科,祁衍已经不允许她出门了。
当然,这是暂时的。
等到婚礼结束,他们彻底成为夫妻,她可以重新返校。
闲来无事的江沛玉只能在家里学学手工活,譬如织毛线。
但一直织毛衣也是会无聊的,于是祁衍无比贴心地让她在自己身上换一种‘手工活’